看完電影第一個想法是「遺忘不是我們的專長」。
在一段感情中,常常有很多比較。
比誰愛誰更多,比誰付出更多,連分手後的彼此前進的速度、遺忘的速度都會比較。像是「他怎麼能在分手後隔天就交了新女友?」、「那天在路上遇見她,她為什麼可以像沒事一樣笑著打招呼?我卻仍覺得糟糕透了。」
電影用現在式開頭,從開著車的Joel跟著倒退的街景往回敘述,製造了把觀眾好奇心懸起來的氣氛,最後再以電影開頭的事件做結。故事開始述說著Joel怎麼巧合遇見了Clementine,他們的對話多麼自然。突然間一切變了調,兩人的個性猶如天壤之別,一人總是安靜地躲在書和自己的世界裡、另一人卻外向衝動喜歡冒險,這樣的互補個性也預見了這段感情未來可能必須磨合。
"I can't see anything that I don't like about you."
"But you will. But you will. You know, you will think of
things. And I will get bored with you and feel trapped
because that's what happens with me."
劇情主軸圍繞在兩人的記憶,以Joel的視角來看他有多麼掙扎不想忘記這段感情,卻無力改變自己做出的決定,只能從大腦各個角落試著把Clementine的影子填補進去,最終還是失敗。反觀先要求移除記憶的Clementine也不好受。(加上來了一個拿著別人記憶招搖撞騙的Patrick,他複製了Joel對Clementine說過的話,and it worked,只能說對於感情每個人吃得都是同一套哈哈)
在Joel的家,治療(移除記憶?)的過程中出了點差錯,而必須找來醫生本人來處理記憶追蹤失靈的現象,此時小護士Mary的過去也揭開,她曾經也做過移除記憶的療程,但最後情感和直覺還是把她帶回了原來的對象身邊。然而同樣的時間另一個地點,Clementine對於試圖複製Joel的小幫手Patrick產生了既視感(de javu),毫無來由的情緒和憂鬱,她卻不知在記憶深處的自己發生了什麼事。此時Joel記憶繼續回溯到初次和Clementine相遇的場景,比對他們一開始的見面,相同的對話和反應,身為觀眾的我也產生了既視感。此時Joel記憶繼續回溯到初次和Clementine相遇的場景,比對他們一開始的見面,相同的對話和反應,身為觀眾的我也產生了既視感。
忘記和放棄並不是唯一的解決方案
面對事情的變故,大家總說著拿得起放得下,但放下就真的是必須忘記嗎?選擇強迫遺忘的人真的就過得比較好嗎?隨著時間沖刷著記憶,人們走著,或許有一天,我們能夠隨時拾起某段記憶,並看著過去和現在的改變,或哭或笑或喜或悲,都是自己的成長軌跡,而這些軌跡都是走過的痕跡,不再影響下一步前進的方向,這時才是真正的放下吧。遺忘真的不是我們的專長,與其放棄自己的過去,不如好好面對曾經做過的決定、擁抱那些痛和改變,畢竟從建構論的角度而言,這些才是我們、真正的我們。
"What's meant to be is meant to be"
這樣的說法有點宿命論,但很多事情不件得只有看不見的力量操控著我們往特定的方向前進。指引我們方向的卻可能是佛洛伊德愛說的潛意識、是對方的費洛蒙促發了生物本能、是大腦裡面產生的細微細節做了決定、是天時地利人和、是直覺、是你自己。
※電影的名字來自Alexander Pope的詩,出現在診所小護士Mary的Quote book
How happy is the blameless vestal's lot!
The world forgetting, by the world forgot.
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!
Each pray'r accepted, and each wish resign'd
- Alexander
Pope's poem "Eloisa to Abelard"
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